饿夫一往西山空,攫金胠箧清昼同。东方作矣事何若,玉柙未解裙襦中。
排肩炙手日卓午,暮夜掉臂日送西飞鸿。谓言冰壶不受污,正似马耳经东风。
我思一人,去我千载,乃在浙水之东富春濑。山嵚岖兮矗云汉,溪流喧豗白石乱。
濑声尽处万寻碧,蟠蜒蜿兮守斯人之故宅。旁人指山名钓台,下视九土氛黄埃。
投竿百犗何足道,直拂三珠挂瑶草。彼一人兮皎独立,清风为神冰为骨,佩琼蕤兮结明月。
纫蘅兰以荐枕兮,服龙渊之无缺。羊裘蒙茸溪水旁,大胜被衮升明堂。
刘秀发兵诛不道气,厌昆阳才一扫。登床抚腹坐太息,始信赤符非至宝。
君房素痴定不痴,致位鼎足何其危。阿谀顺旨腰领绝,安知直言身见杀。
我昔客新定,挂帆七里滩。整冠拜祠下,岩岩千仞层台巅。
神游八海极,仿佛聆其语,但觉万古松风寒。滔滔举世无不可,正自丧我非毋我。
严滩水清山翠微。贪廉懦立归来兮,奎蹄絮缝不可以久栖。
餓夫一往西山空,攫金胠篋清晝同。東方作矣事何若,玉柙未解裙襦中。
排肩炙手日卓午,暮夜掉臂日送西飛鴻。謂言冰壺不受污,正似馬耳經東風。
我思一人,去我千載,乃在浙水之東富春瀨。山嶔嶇兮矗雲漢,溪流喧豗白石亂。
瀨聲盡處萬尋碧,蟠蜒蜿兮守斯人之故宅。旁人指山名釣臺,下視九土氛黃埃。
投竿百犗何足道,直拂三珠掛瑤草。彼一人兮皎獨立,清風爲神冰爲骨,佩瓊蕤兮結明月。
紉蘅蘭以薦枕兮,服龍淵之無缺。羊裘蒙茸溪水旁,大勝被袞升明堂。
劉秀髮兵誅不道氣,厭昆陽才一掃。登牀撫腹坐太息,始信赤符非至寶。
君房素癡定不癡,致位鼎足何其危。阿諛順旨腰領絕,安知直言身見殺。
我昔客新定,掛帆七裏灘。整冠拜祠下,巖巖千仞層臺巔。
神遊八海極,彷佛聆其語,但覺萬古松風寒。滔滔舉世無不可,正自喪我非毋我。
嚴灘水清山翠微。貪廉懦立歸來兮,奎蹄絮縫不可以久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