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侯喜客开华堂,正逢三五明月光。
酒酣起舞欲为寿,夜深更出玄芝觞。
此芝何年入君手,古色苍纹如篆籀。
金环觅得宁论直,玉髓凝来不曾久。
纤手雕盘照颜色,满座传观骇未识。
肯辞举釂为君欢,百年有几开胸臆。
刘侯玉署曾奋身,早年肮脏辞风尘。
异物来作长生供,怜汝本是餐霞人。
穷途遇君颜色好,析胆倾肝争草草。
交欢娄护岂足夸,不饮公荣堪绝倒。
衰迟且欲息微躯,水宿风餐借一盂。
杖藜更拟携笼去,烟雨雷平正可锄。
劉侯喜客開華堂,正逢三五明月光。
酒酣起舞欲爲壽,夜深更出玄芝觴。
此芝何年入君手,古色蒼紋如篆籀。
金環覓得寧論直,玉髓凝來不曾久。
纖手雕盤照顏色,滿座傳觀駭未識。
肯辭舉釂爲君歡,百年有幾開胸臆。
劉侯玉署曾奮身,早年骯髒辭風塵。
異物來作長生供,憐汝本是餐霞人。
窮途遇君顏色好,析膽傾肝爭草草。
交歡婁護豈足誇,不飲公榮堪絕倒。
衰遲且欲息微軀,水宿風餐借一盂。
杖藜更擬攜籠去,煙雨雷平正可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