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之山四万八千丈,中有飞仙共来往。东方未白天鸡号,扶桑赤日三更上。
山人曾识玉蟾翁,丹砂九返面如童。吹笙醉跨千年鹤,朝上崆峒暮庐霍。
葛洪井西松树老,子晋台下桃花落。日边人寄董师书,别我却入天合居。
麻姑相见已白发,蓬莱弱水人何如。我亦张帆上南斗,餐霞有诀能相授。
青天更约借龙骑,福地应知今虎守。
送天台吴蟾友奉董宗师命主桐柏观,明代,贝琼,天台之山四万八千丈,中有飞仙共来往。东方未白天鸡号,扶桑赤日三更上。 山人曾识玉蟾翁,丹砂九返面如童。吹笙醉跨千年鹤,朝上崆峒暮庐霍。 葛洪井西松树老,子晋台下桃花落。日边人寄董师书,别我却入天合居。 麻姑相见已白发,蓬莱弱水人何如。我亦张帆上南斗,餐霞有诀能相授。 青天更约借龙骑,福地应知今虎守。
贝琼曾祖贝珪,宋理宗时由苏州徙崇德(今浙江桐乡),筑室语儿溪上,遂为史山。史山即殳山(今属浙江海宁双山乡)。贝琼约生于元成宗大德初,卒于明太祖洪武十二年,年八十余岁。少年时即颖悟,性坦率,不修边幅而笃......
贝琼曾祖贝珪,宋理宗时由苏州徙崇德(今浙江桐乡),筑室语儿溪上,遂为史山。史山即殳山(今属浙江海宁双山乡)。贝琼约生于元成宗大德初,卒于明太祖洪武十二年,年八十余岁。少年时即颖悟,性坦率,不修边幅而笃......
慈济塔。宋代。吕南公。僧说奸雄人,亦发归依愿。 只今慈济塔,乃自张崇建。 云空土石乾,碑倒龟龙断。 悠长香火事,岂以非夫贱。
渴虎。宋代。吕南公。九月十月霜漫漫,圹埌南野如群边。 东风已作冻未解,日月晓望皆璚田。 冈陵焦枯涧壑竭,草木性命俱沈绵。 彪家于时若为处,掩拥败叶方闲眠。 阳辉中天穴户暖,起坐嘿毣喉方涎。 虚肠未充多谮士,怒掌久敛悲盗泉。 黄河泰山深且茂,恨不休止蕲安全。 熬然宅此取饥渴,焉用武勇声名传。 侧闻近便长松坞,十顷池塘停滀古。 不胜积润在鳞虫,浩有馀波沾畎亩。 尾摇伊昔讳凶槛,腹满愿今同鼹鼠。 世间遇合无必然,平行静视皎日前。 嗟来恳恻尚不就,避逐刺促渠为贤。 主人若不开文籞,归卧幽林待天雨。
和得茶杂韵。宋代。吕南公。衰翁脾病怯饮茶,不但嗜酒成雄夸。 夜长昼短读书苦,伫待鸡鸣愁日斜。 秋蔬搜肠酒正恶,踏炉火慢煎双脚。 偶然接得西安角,险欲冲尘送高阁。 沉吟却忆陈公子,惯在京华看贡篚。 蒙山顾渚建溪春,花乳清泠遍知味。 今来下国深秋景,酒厚花稀心未醒。 盱水中泠亦试烹,岂须奔走扬州井。
代木工言。宋代。吕南公。愿君勿斫木工手,请斫财户眼与心。 时平力赡侈不彻,有见必欲相摹临。 试言贱工目所击,窃窃富室清溪浔。 偶来公府证讻讼,适见栋宇雄深沉。 归损多赀换堂室,唯恐壮丽微差参。 逡巡子弟到京国,新值器服夸如今。 买真购法不议价,持还逞诧争歌吟。 一家矜尚一乡慕,自此籍籍师奢淫。 当时溪西鄙朴老,颇出厉语聊讥侵。 为言人生倚衣食,繁手未必加淳音。 百年荣落岂易保,身后志业须胜任。 华榱不可孕金谷,盛服几许忘釜鬵。 不见声容赫赫家,晚来衰谢无遗簪。 乃公营求嗣孙毁,弓剑往往同芒针。 人情护近不庇远,厉语一出争诟擒。 况我孱微食技业,得不骪靡依馀阴。 区区小材盖如此,天下谁与制尺寻。 安得高梯切阊阖,上叩帝膝敷诚忱。 尽取人间富财户,免使僭偪难?斟。 工手何辜可毋斫,自然风定无惊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