阊阖排云叫玉旒,延龄不相白麻收。
圜桥留住不肯住,古来只说阳道州。
千载风流正相似,难处郊禋能有几。
不顾诸郎尚白丁,扁舟夜发浮湘水。
富贵酖人如蜜甜,小儿嗜蜜几曾嫌。
全家先遁无人觉,惟有诚斋句里拈。
回雁峰前再秋色,哀矜折狱多阴德。
弹压湖山处处春,楚波不动平如席。
不论朱墨细如麻,夜判千张烛有花。
老吏相看惊吐舌,如箭中的无少差。
世上纷纷几桃李,过却韶华尽纷委。
老松阅世傲风霜,万牛挽入明光里。
蓬莱弱水多逆船,人生一到已称仙。
重来况是文章伯,岂但旧物王青毡。
一佛出世从此度,紫薇花下皆平步。
更看健笔缴词头,恰似当时在言路。
六一老仙赞万微,益公首转造化机。
庐陵自有三台种,他日声名剪样齐。
三十年前韩一识,三十年后供吏役。
朝天好施一丸丹,教我春风生羽翼。
閶闔排雲叫玉旒,延齡不相白麻收。
圜橋留住不肯住,古來只說陽道州。
千載風流正相似,難處郊禋能有幾。
不顧諸郎尚白丁,扁舟夜發浮湘水。
富貴酖人如蜜甜,小兒嗜蜜幾曾嫌。
全家先遁無人覺,惟有誠齋句裏拈。
回雁峯前再秋色,哀矜折獄多陰德。
彈壓湖山處處春,楚波不動平如席。
不論朱墨細如麻,夜判千張燭有花。
老吏相看驚吐舌,如箭中的無少差。
世上紛紛幾桃李,過卻韶華盡紛委。
老鬆閱世傲風霜,萬牛挽入明光裏。
蓬萊弱水多逆船,人生一到已稱仙。
重來況是文章伯,豈但舊物王青氈。
一佛出世從此度,紫薇花下皆平步。
更看健筆繳詞頭,恰似當時在言路。
六一老仙贊萬微,益公首轉造化機。
廬陵自有三臺種,他日聲名剪樣齊。
三十年前韓一識,三十年後供吏役。
朝天好施一丸丹,教我春風生羽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