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哉洛城翁,尘甑每贷粟。
饥来睨书案,臭味清可掬。
独抱古遗经,凛凛一川玉。
唯知耕宽闲,未暇井衍沃。
萧然跨騄駬,破漏数间屋。
谏议真可人,着意向幽独。
赠之三百月,鼌采照鲸目。
闭门予自煎,飒爽对修竹。
先生如玉川,诗书实其腹。
顾我亦何幸,此客良不俗。
新篇忽入手,阔蹑李杜躅。
华衮褒虽荣,溢美论非笃。
何时玉壶山,复得从所欲。
三碗浇枯肠,勿赋饭不足。
賢哉洛城翁,塵甑每貸粟。
飢來睨書案,臭味清可掬。
獨抱古遺經,凜凜一川玉。
唯知耕寬閒,未暇井衍沃。
蕭然跨騄駬,破漏數間屋。
諫議真可人,著意向幽獨。
贈之三百月,鼂採照鯨目。
閉門予自煎,颯爽對修竹。
先生如玉川,詩書實其腹。
顧我亦何幸,此客良不俗。
新篇忽入手,闊躡李杜躅。
華袞褒雖榮,溢美論非篤。
何時玉壺山,復得從所欲。
三碗澆枯腸,勿賦飯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