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生落落无他嗜,独把诗书作生计。
有似芸窗老蠹鱼,不知几食神仙字。
名家已自推清白,天与苍松作标格。
虽然体弱不胜衣,一寸心涵万山碧。
曾随计吏谒天子,风卑未展垂云翅。
醉从河伯吸西江,归装剩得一囊水。
自笑期期不能言,懒持手版向公门。
闻道玉溪风物好,柳边遥泛木兰船。
玉溪流水桃花绕,溪上茅堂占林杪。
夜犬时惊唤渡人,醉渔日伴忘机鸟。
黄生时到倚钓矶,鹤骨照耀青玻璃。
酒酣长啸明月上,万丈寒涛绕笔飞。
丈夫本合翔天路,时违暂作五湖主。
我寄闲心与白云,随君直入烟波去。
黃生落落無他嗜,獨把詩書作生計。
有似芸窗老蠹魚,不知幾食神仙字。
名家已自推清白,天與蒼松作標格。
雖然體弱不勝衣,一寸心涵萬山碧。
曾隨計吏謁天子,風卑未展垂雲翅。
醉從河伯吸西江,歸裝剩得一囊水。
自笑期期不能言,懶持手版向公門。
聞道玉溪風物好,柳邊遙汎木蘭船。
玉溪流水桃花繞,溪上茅堂佔林杪。
夜犬時驚喚渡人,醉漁日伴忘機鳥。
黃生時到倚釣磯,鶴骨照耀青玻璃。
酒酣長嘯明月上,萬丈寒濤繞筆飛。
丈夫本合翔天路,時違暫作五湖主。
我寄閒心與白雲,隨君直入煙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