搔首问青天,奇事古未有。
卓卓邦之良,伐木难求友。
彼哉复彼哉,蝇营而狗苟。
遇合转有期,黄金印悬肘。
岂真造物心,厚薄薄者厚。
施报终循环,祸福暂杂糅。
慎勿快一时,而贻子孙丑。
世路何险巇,凛若驭索朽。
大千世界中,岂容此辣手。
名利与恩怨,锢人如枷杻。
静悟得真诠,俗尘几抖擞。
我友赵泾川,同心坚素守。
时正届重阳,邀朋置酒瓿。
酒酣析此理,细比牛毛剖。
整顿入新时,诗如狮子吼。
我为进一解,负人人亦负。
何如息所营,事事居人后。
澹泊葆天真,毋为戎之首。
乡居学老农,躬耕十余亩。
冠带不能拘,群小不得纠。
徜徉以俟时,终当得所偶。
否侧伏草间,高歌将进酒。
搔首問青天,奇事古未有。
卓卓邦之良,伐木難求友。
彼哉復彼哉,蠅營而狗苟。
遇合轉有期,黃金印懸肘。
豈真造物心,厚薄薄者厚。
施報終循環,禍福暫雜糅。
慎勿快一時,而貽子孫醜。
世路何險巇,凜若馭索朽。
大千世界中,豈容此辣手。
名利與恩怨,錮人如枷杻。
靜悟得真詮,俗塵幾抖擻。
我友趙涇川,同心堅素守。
時正屆重陽,邀朋置酒瓿。
酒酣析此理,細比牛毛剖。
整頓入新時,詩如獅子吼。
我爲進一解,負人人亦負。
何如息所營,事事居人後。
澹泊葆天真,毋爲戎之首。
鄉居學老農,躬耕十餘畝。
冠帶不能拘,羣小不得糾。
徜徉以俟時,終當得所偶。
否側伏草間,高歌將進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