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赠我旧宝犀,宣和国工所事治。玄玉十截黄四垂,厚且半寸径尺围。
方廉整不刻毫厘,金饰诸末柔丹韦。寘之止斋光陆离,天吴海若不敢窥。
奈何骨相堪蓑衣,自得此带逢百罹。我服黑角二纪馀,岁月几半蒙蛛丝。
识与不识皆歔欷,恨不披拂来隆墀。湖湘老把乘边麾,次第三节登王畿。
修门再入留郎闱,上皇一见玉色怡。阔步蓬山上坳螭,向者所恨今交讥。
惧沥肝胆得请归,自意永与渔樵嬉。急诏适际潜龙飞,误恩狎至湛露斯。
古来逾分天不宜,百炊未满万事非。还观椟中一解颐,吾腰安用尔带为。
徐子盛年修干支,才华不数纷纷儿。请以带去藏待时,拖金县玉未可知。
招招车骑来何迟,苦勿留此令我悲。君不见在昔十围终失之,终朝三褫事尤危。
况我昏睡谁护持,亦恐夜半神运蛟龙移。
徐子贈我舊寶犀,宣和國工所事治。玄玉十截黃四垂,厚且半寸徑尺圍。
方廉整不刻毫釐,金飾諸末柔丹韋。寘之止齋光陸離,天吳海若不敢窺。
奈何骨相堪蓑衣,自得此帶逢百罹。我服黑角二紀餘,歲月幾半蒙蛛絲。
識與不識皆歔欷,恨不披拂來隆墀。湖湘老把乘邊麾,次第三節登王畿。
脩門再入留郎闈,上皇一見玉色怡。闊步蓬山上坳螭,曏者所恨今交譏。
懼瀝肝膽得請歸,自意永與漁樵嬉。急詔適際潛龍飛,誤恩狎至湛露斯。
古來逾分天不宜,百炊未滿萬事非。還觀櫝中一解頤,吾腰安用爾帶爲。
徐子盛年脩干支,才華不數紛紛兒。請以帶去藏待時,拖金縣玉未可知。
招招車騎來何遲,苦勿留此令我悲。君不見在昔十圍終失之,終朝三褫事尤危。
況我昏睡誰護持,亦恐夜半神運蛟龍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