滔滔武溪一何深,源源不断来从郴。
流到泷头声百变,谁将玉笛传馀音。
潺潺泠泠兮可以冰人心,胡为其气兮能毒淫。
汉兵卷甲未得渡,飞鸢跕跕堕且沈。
天乎此水力可任,蛮血安足腥吾镡。
功名难成壮心耻,马革裹尸亦徒尔。
伏波一去已千年,古像萧萧篁竹里。
风来尚作笛韵悲,宛转悠扬逐船尾。
如今天子治文明,柔远怀忆昌黎氏。
始末缘何不相类,能言佛骨本无灵。
可惜咨嗟问泷吏,湘妃之碑尤近怪。
颇学女巫专自媚,固当褒马聊黜韩。
湘妃之碑尤近怪,颇学女巫专自媚。
固当褒马聊黜韩,补葺须令贤者备。
元戎喜遇蓬瀛仙,武溪探古传新篇。
东君吁嘻龙蜃走,北斗挹酌河汉悬。
劝君莫倚陇笛之悲音些,劝君清歌兮投玉琴些。
琴声为出尧舜心,尧舜爱民无远迩。
君不见薰风来自南些。
滔滔武溪一何深,源源不斷來從郴。
流到瀧頭聲百變,誰將玉笛傳餘音。
潺潺泠泠兮可以冰人心,胡爲其氣兮能毒淫。
漢兵卷甲未得渡,飛鳶跕跕墮且沈。
天乎此水力可任,蠻血安足腥吾鐔。
功名難成壯心恥,馬革裹尸亦徒爾。
伏波一去已千年,古像蕭蕭篁竹裏。
風來尚作笛韻悲,宛轉悠揚逐船尾。
如今天子治文明,柔遠懷憶昌黎氏。
始末緣何不相類,能言佛骨本無靈。
可惜咨嗟問瀧吏,湘妃之碑尤近怪。
頗學女巫專自媚,固當褒馬聊黜韓。
湘妃之碑尤近怪,頗學女巫專自媚。
固當褒馬聊黜韓,補葺須令賢者備。
元戎喜遇蓬瀛仙,武溪探古傳新篇。
東君吁嘻龍蜃走,北斗挹酌河漢懸。
勸君莫倚隴笛之悲音些,勸君清歌兮投玉琴些。
琴聲爲出堯舜心,堯舜愛民無遠邇。
君不見薰風來自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