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坛昔栽杏,鲁人呼东家。
当时三千株,化工无等差。
雩风长其实,教雨濯其葩。
木与圣化俱,芬芳无迩遐。
数株能白红,开向天之涯。
况于芹藻间,相看意殊嘉。
对之怀哲人,甘棠何以加。
不比曲江春,祇名及第花。
又异仙家桃,徒尔蒸红霞。
愿言广对殖,夔鲁同光华。
孔壇昔栽杏,魯人呼東家。
當時三千株,化工無等差。
雩風長其實,教雨濯其葩。
木與聖化俱,芬芳無邇遐。
數株能白紅,開向天之涯。
況於芹藻間,相看意殊嘉。
對之懷哲人,甘棠何以加。
不比曲江春,祇名及第花。
又異仙家桃,徒爾蒸紅霞。
願言廣對殖,夔魯同光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