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尚如此,吾徒愧壮年!
排云叩阊阖,救日出虞渊。
异域扶公义,神州复主权。
柬之原未老,终仗力回天。
星洲喜晤容纯甫副使 ,即送西行 其二 (庚子稿,清光绪二十六年),清代,丘逢甲,七十尚如此,吾徒愧壮年! 排云叩阊阖,救日出虞渊。 异域扶公义,神州复主权。 柬之原未老,终仗力回天。
丘逢甲,谱名秉渊,字仙根,号蛰仙,又号蛰庵、仲阏;乙未内渡后自署仓海君、南武山人、海东遗民、痛哭生。清淡水厅铜罗湾(今苗栗铜锣)人。十四岁取中秀才,丁日昌赠以「东宁才子」之印;光绪十四年(1888)中举,......
丘逢甲,谱名秉渊,字仙根,号蛰仙,又号蛰庵、仲阏;乙未内渡后自署仓海君、南武山人、海东遗民、痛哭生。清淡水厅铜罗湾(今苗栗铜锣)人。十四岁取中秀才,丁日昌赠以「东宁才子」之印;光绪十四年(1888)中举,......
苏公潭。元代。郑元祐。凤举不铩翮,龙腾不伤鳞。 由来贵显者,定异寻常人。 公昔令乌程,溺水已没身。 河伯急扶出,体完气仍伸。 公后践台鼎,潭名此其因。 山厚玄豹伏,水清白鸥驯。 怀公莅立处,云木青蓁蓁。 赵侯或公馀,濯缨鉴渊奫。
游鸿禧废寺,听旧僧心敬言。元代。郑元祐。渡南已四叶,继统属济王。 祀国支圯柱,前星掩寒芒。 帏妍肇牝晨,奴谋肆鸱张。 两潘为义激,不顾百口戕。 起以奉其主,近在苕水阳。 天津斡斗杓,海底洗日光。 人非霍狄俦,谁是涉险航? 闻其被戮时,母老两鬓霜。 吐辞语观者,令人殊激昂。 吾见宋忠臣,虽死犹不亡。 至今草间磷,荧荧出幽房。 北城鸿禧寺,栋宇自萧梁。 两潘举义日,俾众听钟撞。 哀哉城门火,遽遗池鱼殃。 遂指寺逆地,潴宫示非常。 田断饭僧粥,炉冷供佛香。 金像久颓剥,青苔重悲凉。 仰惧枅栱坠,俯叹榛莽长。 残僧四五人,饥用篾束肠。 敬也业尤白,宴坐不下堂。 家本蜀杨氏,能言寺之详。 补苴罄衣钵,创巨医难良。 更今百廿年,我来重彷徨。 潘忠世莫雪,寺废人弗伤。 天高莫之诉,题诗空慨慷。
古墙行,并序。元代。郑元祐。崒嵂环墙连数堵,宋亡犹是循王府。渡南功臣王第一,赐第钱塘贮歌舞。 筑墙远取南山土,军士肩赪汗流股。桢干停匀杵筑坚,小却犹支三百年。 当时能留岳忠武,返旆定可铭燕然。嫖姚忘家子婿戮,宰嚭卖国身名全。 偷安湖山忘大辱,诏谕江南等臣仆。萧墙缭周千柱宫,只欠甑泥蒸后筑。 带砺镌铭在甲第,筑墙不厌高于屋。远雁秋横五国城,帛书无复泪交倾。 可怜忠臣痛刻骨,空令志士死结缨。佞显忠诛谁得失?二百年馀昭白日。 旧时每见古墙边,鬼灯夜暗光如漆。墙土于今化作灰,欲问故老心先摧。 只有省垣新筑后,鼓角声殷吴山隈。
吊刘龙洲墓。元代。郑元祐。宋渡南如晋永嘉,屈辱更甚惭栖鸦。 才贤尽毙贼桧手,君相甘同鲁妇髽。 孝皇悲愤痛莫雪,士逃窜诛能几家? 翁也诸侯老宾客,有泪每落西风笳。 南楼载酒桂花晚,经纶志在言非夸。 且将南山抉虎穴,岂但东海刳鲸牙? 长敌疏章过恸哭,况闻远雁来龙沙。 林苏与白出处异,便欲呼起能无哗? 醉乡生死忘今古,酒熟莼香鱼可叉。 和戎自有祈请便,经天非无博望槎。 瞪视乾坤谢轩冕,朽骨深瘗山之涯。 娄江东流山蕴玉,翁也墓此谁疵瑕? 荒陵无人浇麦饭,废家有树开梨花。 荧荧鬼磷出松坞,想翁来游路匪赊。
重建岳王精忠庙,谢李全初长司。元代。郑元祐。忆昔绍兴南渡时,从王百万虎与貔。鄂王奋身起偏裨,能以百战扶国危。 师行动以纪律持,屯行野次人罕知。堂堂大将精忠旗,敌人不敢正眼窥。 连城之壁无瑕疵,如何青蝇玷污之?后来礼葬西湖湄,血已化碧无完尸。 于今宋亡宗社隳,独遗墓木蟠孙枝。夜啼鸺鹠啸狐狸,过而问者知谓谁? 庐陵李君每涕洟,乃坐幕府深自惟。不独罄发囊中资,又属州人使共治。 徘徊经营出成规,庙遂落成焕桷枅。烝尝复享崇令仪,父老瞻拜咸嗟咨。 赞君为政能及兹,只今解任舟将移。何以表君去后思?爰勒坚珉著贞词。 昭示亿年匪夸毗,过者下读丽牲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