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扶阳之苗裔,汉唐以来称德门。
词章雕虫哂小技,枕葄六蓺培本根。
廿年寒毡冰雪拥,打头屋小如祇园。
诸生执业竞问难,辨舌欲拟悬河翻。
胸中空蕴经世略,手无斧柯谁与论。
侧闻秉铎泗州日,咨询疾苦行荒村。
州城久没洪泽水,民田大半居鱼鼋。
何人奏报水巳涸,庐井非故租额存。
一田两赋计亩算,遑恤闾左朝无飧。
一朝丈量诏书下,奏记上官叩九?。
至今泗人口碑在,活我妇子释戴盆。
当时牧民者谁子,媕娿坐视徒声吞。
从来行道必有福,不于其身于后昆。
公馀下帷课子舍,亭亭玉立皆瑶琨。
五郎标格更绝俗,执卷雒诵无晨昏。
谁与传神在阿堵,须眉仿佛清而温。
少陵熟食示宗武,康成礼堂传益恩。
惜哉禄养生未及,展图涕泪空馀痕。
生晚恨不识公面,得交公子犹弟昆。
忍饥读经亦有志,废弃自叹古井眢。
愿从太史乞家法,五世教授众所尊。
只愁里中儿噍让,那不籯金遗子孙。
先生扶陽之苗裔,漢唐以來稱德門。
詞章雕蟲哂小技,枕葄六蓺培本根。
廿年寒氊冰雪擁,打頭屋小如祇園。
諸生執業競問難,辨舌欲擬懸河翻。
胷中空蘊經世略,手無斧柯誰與論。
側聞秉鐸泗州日,咨詢疾苦行荒邨。
州城久没洪澤水,民田大半居魚黿。
何人奏報水巳涸,廬井非故租額存。
一田兩賦計畞算,遑恤閭左朝無飧。
一朝丈量詔書下,奏記上官叩九?。
至今泗人口碑在,活我婦子釋戴盆。
當時牧民者誰子,媕娿坐視徒聲吞。
從來行道必有福,不于其身于後昆。
公餘下帷課子舍,亭亭玉立皆瑤琨。
五郞標格㪅絶俗,執卷雒誦無晨昬。
誰與傳神在阿堵,鬚睂仿彿淸而溫。
少陵熟食示宗武,康成禮堂傳益恩。
惜哉祿養生未及,展圖涕淚空餘痕。
生晚恨不識公面,得交公子猶弟晜。
忍饑讀經亦有志,廢棄自歎古井眢。
願從太史乞家㳒,五世敎授眾所尊。
只愁里中兒噍讓,那不籯金遺子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