滦河之水鸣淙淙,晨光欲透草木蓊。
千岩浮动万壑充,十里雾湿三花鬉。
阳乌展翅烟摅虹,倒射石壁纷青红。
中有两峰迥不同,向人腾跃比祝融。
厥初生时谁所砻,分而为二疑霻霳。
自从巨斧开鸿蒙,势欲复合难弥缝。
小者为霍大者宫,前高后亚儿随翁。
其颠石笋各卓空,如窣堵波劖圆穹。
其旁老松垂薤葱,雨露已费千年功。
初从南麓瞻崇隆,恍然御气乘罡风。
青天一碧悬双篷,仙舟出没波涛洪。
形随径转日在东,并作高柱孤巃嵷。
首末稍敛中微丰,异哉三窍何玲珑。
下空一门拆崆峒,中央一线星光通。
最上一穴磨青铜,团团皎月非朦胧。
洞贯腹背岂羿弓,谁与人力争天工。
须臾位置移匆匆,左右互易惊愚蒙。
渐行渐远渐不穷,回头依旧藏霾雺。
我思佛力大且雄,舍利所在塔庙崇。
十方照耀开盲聋,僧伽兴废会有终。
岂如兹山媲华嵩,巍峨俯辟荆榛丛。
绵亘古塞接蠮螉,劫火不坏况兵戎。
地虽僻左秀独衷,昔名未彰今始蒙。
吾皇盛德迈帝鸿,尽摄六合归牢笼。
年年雅诗赋车攻,山庄近在封域中。
已获顾盻邀重瞳,何须秩祀偕三公。
小臣作歌达圣聪,特与此石庆遭逢。
灤河之水鳴淙淙,晨光欲透草木蓊。
千巖浮動萬壑充,十里霧濕三花鬉。
陽烏展翅烟攄虹,倒射石壁紛靑紅。
中有兩峰迥不同,向人騰躍比祝融。
厥初生時誰所礱,分而爲二疑霻霳。
自従巨斧開鴻濛,勢欲復合難彌縫。
小者爲霍大者宮,前髙後亞兒隨翁。
其顚石笋各卓空,如窣堵波劖圓穹。
其旁老松垂薤葱,雨露已費千年功。
初従南麓瞻崇隆,恍然御氣乘罡風。
靑天一碧懸雙篷,仙舟出没波濤洪。
形隨徑轉日在東,併作髙柱孤巄嵷。
首末稍斂中微豐,異哉三竅何玲瓏。
下空一門拆崆峒,中央一綫星光通。
最上一穴磨靑銅,團團皎月非朦朧。
洞貫腹背豈羿弓,誰與人力爭天工。
須臾位置移怱怱,左右互易驚愚矇。
漸行漸遠漸不窮,囬頭依舊藏霾雺。
我思佛力大且雄,舍利所在塔廟崇。
十方照耀開盲聾,僧伽興廢會有终。
豈如兹山嫓華嵩,巍峩俯闢荆榛叢。
綿亘古塞接蠮螉,刼火不壞况兵戎。
地雖僻左秀獨衷,昔名未彰今始蒙。
吾皇盛德邁帝鴻,盡攝六合歸牢籠。
年年雅詩賦車攻,山莊近在封域中。
已獲顧盻邀重瞳,何須秩祀偕三公。
小臣作歌達聖聪,特與此石慶遭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