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客乘槎到西域,携将佳种归中国。
遥从天上落人间,无间江南与江北。
插枝容易分根难,引蔓何妨多接竹。
初看叶吐金,忽讶丛堆粟。
蛇虺纵复横,蛟龙往仍复。
薰风自南来,雨脚收三伏。
水晶倒垂,骊珠夺目。
马乳千堆,鸳浆百斛。
味兼醍醐,价重?醁。
久渴既枯,高卧方足。
请进一柈,目馋于腹。
忆昔陈叔达,尝亲感主哭。
复有李元臣,持献表芹曝。
千载忠孝名,后世谁能续。
鄙哉孟扶风,一斗换州牧。
张让亦何人,姓氏污简牍。
横泾陈公名太守,贤孙磊落人如玉。
传家既巳饫诗书,更有馀闲工戏墨。
殷勤写赠友梅翁,属我题诗诗满幅。
咀毫不觉口流涎,忽报翁家酒新熟。
有客乗槎到西域,携將佳種歸中國。
遥從天上落人間,無間江南與江北。
挿枝容易分根難,引蔓何妨多接竹。
初看葉吐金,忽訝叢堆粟。
蛇虺縱復橫,蛟龍往仍復。
薫風自南來,雨腳收三伏。
水晶倒垂,驪珠奪目。
馬乳千堆,鴛漿百斛。
味兼醍醐,價重?醁。
久渇既枯,髙卧方足。
請進一柈,目饞于腹。
憶昔陳叔達,嘗親感主哭。
復有李元臣,持獻表芹曝。
千載忠孝名,後世誰能續。
鄙哉孟扶風,一斗換州牧。
張讓亦何人,姓氏汚簡牘。
横涇陳公名太守,賢孫磊落人如玉。
傳家既巳飫詩書,更有餘閒工戲墨。
殷勤寫贈友梅翁,屬我題詩詩滿幅。
咀毫不覺口流涎,忽報翁家酒新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