鬒发尽白雪垂肩,玉颜桃花如少年。
人言世事了不对,坐中往往爱逃禅。
一朝寻仙游五岳,踏穿芒鞋不停脚。
朝登快阁挹流霞,暮宿云房捣灵药。
会言曾见裴庆父,弃妻走入真人府。
卧处草深三尺余,每入空山骑饥虎。
陌上忽逢铜鼓张,一片青毡单掩阳。
暝归岩洞抱龙宿,腥涎满身闻异香。
大岳人传大造化,夜走深山及奔马。
人问真言一字无,只把圆圈手中画。
后来作者张雪樵,雪山枯坐影萧萧。
自云参透元宫事,已见三花顶上飘。
龙宫主人杨伯雨,啬精炼形如处女。
百尺梯桥万丈潭,携至希夷讲经处。
七星岩下张光明,施药归来眼倍青。
怪松无枝洞底黑,日日鞭龙上太清。
大聂小聂见最晚,气爽神清意诞散。
半榻山云千卷书,相过一饱黄精饭。
归来招予早避名,人间寂寞道初成。
盘陀石上跏趺坐,固守虚无专养婴。
鬒髮盡白雪垂肩,玉顏桃花如少年。
人言世事了不對,坐中往往愛逃禪。
一朝尋仙遊五嶽,踏穿芒鞋不停腳。
朝登快閣挹流霞,暮宿雲房搗靈藥。
會言曾見裴慶父,棄妻走入真人府。
臥處草深三尺餘,每入空山騎飢虎。
陌上忽逢銅鼓張,一片青氈單掩陽。
暝歸巖洞抱龍宿,腥涎滿身聞異香。
大嶽人傳大造化,夜走深山及奔馬。
人問真言一字無,只把圓圈手中畫。
後來作者張雪樵,雪山枯坐影蕭蕭。
自雲參透元宮事,已見三花頂上飄。
龍宮主人楊伯雨,嗇精煉形如處女。
百尺梯橋萬丈潭,攜至希夷講經處。
七星巖下張光明,施藥歸來眼倍青。
怪鬆無枝洞底黑,日日鞭龍上太清。
大聶小聶見最晚,氣爽神清意誕散。
半榻山雲千卷書,相過一飽黃精飯。
歸來招予早避名,人間寂寞道初成。
盤陀石上跏趺坐,固守虛無專養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