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昔好大言,岱宗视秋毫。
兹来距百里,意念肃不骄。
灵风吹车帷,总向西北飘。
日上戴一山,半白雪未消。
平明开东峰,忽与天争高。
向背卅里间,钜细无不包。
圣人坐明堂,若受万国朝。
半日走未休,才能憩岩腰。
绝顶豁一门,注视久亦劳。
谁云千丈松,贴若径寸苗。
海气渍石厓,天声走林梢。
来乘西月光,去揭北斗杓。
小酌白石泉,吾行过飞桥。
夙昔好大言,岱宗視秋毫。
茲來距百里,意念肅不驕。
靈風吹車帷,總向西北飄。
日上戴一山,半白雪未消。
平明開東峯,忽與天争高。
向背卅里間,鉅細無不包。
聖人坐明堂,若受萬國朝。
半日走未休,才能憇巖腰。
絶頂豁一門,注視久亦勞。
誰云千丈松,貼若徑寸苗。
海氣漬石厓,天聲走林梢。
來乘西月光,去揭北斗杓。
小酌白石泉,吾行過飛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