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南山雷雨霁,蛰室初开百虫起。
草夭菜秀蒲柳长,生意森然随气使。
阴阳变态足纤巧,分得馀妍归画史。
野蜂采蜜花房里,官蛙瞠目莎池底。
纷纷蚱蜢肆跳梁,款款蜻蜓齐点水。
天牛穴桑奚其天,鬼蝶迷花聿如鬼。
血国三千亦有蚊,黍马十万宁非蚁。
蝎虎那能捋虎须,蜗牛谁堪执牛耳。
蜣螂转丸诚小巧,螳螂搏轮非勇士。
鸣蝉嘶热蟋蟀吟,一片繁声愁客子。
春风郊野岂不乐,篱落秋风又如此。
坡仙旧咏只八物,若见此图心更喜。
我摩老眼为题诗,晴日一窗蝇扑纸。
昨夜南山雷雨霽,蟄室初開百蟲起。
草夭菜秀蒲柳長,生意森然隨氣使。
陰陽變態足纖巧,分得餘妍歸畫史。
野蜂採蜜花房裏,官蛙瞠目莎池底。
紛紛蚱蜢肆跳梁,款款蜻蜓齊點水。
天牛穴桑奚其天,鬼蝶迷花聿如鬼。
血國三千亦有蚊,黍馬十萬寧非蟻。
蠍虎那能捋虎鬚,蝸牛誰堪執牛耳。
蜣螂轉丸誠小巧,螳螂搏輪非勇士。
鳴蟬嘶熱蟋蟀吟,一片繁聲愁客子。
春風郊野豈不樂,籬落秋風又如此。
坡仙舊詠只八物,若見此圖心更喜。
我摩老眼爲題詩,晴日一窗蠅撲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