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溪之水流汤汤,夹岸古木阴清苍。
澄潭激濑数十里,分明洗出诗人肠。
景梅亭子相望出,都官祠墓俱荒凉。
当年诗老饥欲死,捐剥禄命为文章。
七百年来无此作,山川气焰为摧藏。
眼中人乃见吾子,上下千古供低昂。
望气已欲三舍避,馀力犹作千夫强。
古人但恨不我见,那与世论争蜩螗。
因之亦复得穷理,九命之说非荒唐。
终知鳞鬣合变化,泥沙倔强不肯僵。
蛟螭纠结走字底,骐骥束缚趋路旁。
对君自顾哑然笑,只合披发为佯狂。
阴何齐誉恭窃据,江蔡同郡惭颜行。
半年偕作楚尾客,尘土面目如我黄。
名山夜雨幸相共,百年此景奚能忘。
昨来一月宛陵住,此都大好山水乡。
君今忽忽有归计,纵尔小别愁茫茫。
如形逐影忽相失,归梦亦与征鸿翔。
清秋倚棹待君至,高唱和入江天长。
宛溪之水流湯湯,夾岸古木陰淸蒼。
澄潭激瀬數十里,分明洗出詩人腸。
景梅亭子相望出,都官祠墓俱荒涼。
當年詩老飢欲死,捐剝祿命爲文章。
七百年來無此作,山川氣焰爲摧藏。
眼中人乃見吾子,上下千古供低昂。
望氣已欲三舍避,餘力猶作千夫強。
古人但恨不我見,那與世論爭蜩螗。
因之亦復得窮理,九命之說非荒唐。
終知鱗鬣合變化,泥沙倔強不肯殭。
蛟螭糾結走字底,騏驥束縛趨路旁。
對君自顧啞然笑,祇合披髮爲佯狂。
陰何齊譽恭竊據,江蔡同郡慙顏行。
半年偕作楚尾客,塵土面目如我黃。
名山夜雨幸相共,百年此景奚能忘。
昨來一月宛陵住,此都大好山水鄕。
君今忽忽有歸計,縱爾小別愁茫茫。
如形逐影忽相失,歸夢亦與征鴻翔。
淸秋倚棹待君至,高唱和入江天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