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留漱石居,今访枕流阁。
川程逾十驿,胜地乃交错。
青松千丈接水隈,十步五步梅花开。
僧房尽处一株好,干古错落青莓苔。
山凹石屋何鳞次,五骑如龙后先至。
门开正值东北风,笑语吹入云当中。
客倦倚石床,马亦系天井。
一亭棱棱据山顶,主人敲诗仆烹茗,窗隙太湖三万顷。
昨留潄石居,今訪枕流閣。
川程逾十驛,勝地乃交錯。
靑松千丈接水隈,十步五步梅花開。
僧房盡處一株好,幹古錯落青莓苔。
山凹石屋何鱗次,五騎如龍後先至。
門開正値東北風,笑語吹入雲當中。
客倦倚石牀,馬亦繫天井。
一亭稜稜據山頂,主人敲詩僕烹茗,窗隙太湖三萬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