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别家来上道,天下名山半曾到。
能书能画复能诗,仿佛潘郎少年貌。
双瞳点漆髯如油,步趋轻举神仙流。
销暑爱眠白薤簟,御寒长着黑貂裘。
锦囊一方色如土,此物人看共称古。
常时携置行李中,盛贮瑶琴共梅谱。
平生懒上侯门书,等闲虚度三十余。
耻逐山翁跨黄犊,从教学士悬金鱼。
往来厌杀人家俗,每向禅房伴僧宿。
竹窗啼鸟日三竿,起沐尚嫌眠未足。
一奴双鬟如处女,脱却方言学汉语。
客来烹茗爇炉熏,礼节犹能动宾主。
湖海交游多义气,独我两人尤得意。
相逢握手对君言,自分我言君必记。
前年来醉苏台春,去年去踏临安尘。
今年春归忽三载,岁月无情多误人。
莫恋江南春意早,闻说金陵春更好。
买花沽酒须及时,免使旁人笑将老。
年年別家來上道,天下名山半曾到。
能書能畫復能詩,彷佛潘郎少年貌。
雙瞳點漆髯如油,步趨輕舉神仙流。
銷暑愛眠白薤簟,禦寒長着黑貂裘。
錦囊一方色如土,此物人看共稱古。
常時攜置行李中,盛貯瑤琴共梅譜。
平生懶上侯門書,等閒虛度三十餘。
恥逐山翁跨黃犢,從教學士懸金魚。
往來厭殺人家俗,每向禪房伴僧宿。
竹窗啼鳥日三竿,起沐尚嫌眠未足。
一奴雙鬟如處女,脫卻方言學漢語。
客來烹茗爇爐薰,禮節猶能動賓主。
湖海交遊多義氣,獨我兩人尤得意。
相逢握手對君言,自分我言君必記。
前年來醉蘇臺春,去年去踏臨安塵。
今年春歸忽三載,歲月無情多誤人。
莫戀江南春意早,聞說金陵春更好。
買花沽酒須及時,免使旁人笑將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