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水

积水环巨石,石面如砥平。 当知达者心,来此浮杯觥。 酒中有贤圣,常愿娱闲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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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牧留遗爱,分携惜别情。 双凫将舄去,一鹤与琴清。 积水浮征棹,苍山绕禁城。 悬知书上考,行见被恩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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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缬晴初放,心旌暮欲悬。 柳行聊弭盖,沙渡急回船。 积水经荒漠,层峰抱远天。 柴墟它日梦,应到此山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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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水环庭弥,舒华入幕窥。 寒威春不恕,光泽夜初追。 号召神仍漠,吸呼类若私。 销沉清漏刻,幽韵窅相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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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水吞寒濑,孤舟宿暮烟。 邀人壶蚁泛,作赋烛花悬。 发变风波境,神惊四十年。 壮心空感激,夜起拂龙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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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春桥漾绿波,因寻红药过南坡。 已知积水皆为海,不信疏星又隔河。 酒市杯陈金错落,人家冠簇翠盘陀。 薰风到面无蒸暑,去鸟长云奈客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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泱泱积水绕亭基,月白风清夜坐时。 转舵开船即千里,祇应重到解相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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式观元始,眇觌玄风,冬穴夏巢之时,茹毛饮血之世,世质民淳,斯文未作。逮乎伏羲氏之王天下也,始画八卦,造书契,以代结绳之政,由是文籍生焉。《易》曰:「观乎天文,以察时变。观乎人文,以化成天下。」文之时义远矣哉!若夫椎轮为大辂之始,大辂宁有椎轮之质;增冰为积水所成,积水曾微增冰之凛,何哉?盖踵其事而增华,变其本而加厉。物即有之,文亦宜然。随时变改,难可详悉。 尝试论之曰:《诗序》云:「诗有六义焉:一曰风,二曰赋,三曰比,四曰兴,五曰雅,六曰颂。」至于今之作者,异乎古昔。古诗之体,今则全取赋名。荀宋表之于前,贾马继之于末。自兹以降,源流寔繁。述邑居,则有「凭虚」、「亡是」之作。戒畋游,则有《长杨》《羽猎》之制。若其纪一事,咏一物,风云草木之兴,鱼虫禽兽之流,推而广之,不可胜载矣!又楚人屈原,含忠履洁,君匪从流,臣进逆耳,深思远虑,遂放湘南。耿介之意即伤,壹郁之怀靡愬。临渊有怀沙之志,吟泽有憔悴之容。骚人之文,自兹而作。 诗者,盖志之所之也。情动于中,而形于言。《关雎》《麟趾》,正始之道著。桑间濮上,亡国之音表。故《风》《雅》之道,粲然可观。自炎汉中叶,厥涂渐异:退傅有「在邹」之作,降将著「河梁」之篇。四言五言,区以别矣。又少则三字,多则九言,各体互兴,分镳并驱。颂者,所以游扬德业,褒赞成功。吉甫有「穆若」之谈,季子有「至矣」之叹,舒布为诗,即言如彼。总成为颂,又亦若此。次则箴兴于补阙,戒出于弼匡,论则析理精微,铭则序事清润,美终则诔发,图像则赞兴。又诏诰教令之流,表奏笺记之列,书誓符檄之品,吊祭悲哀之作,答客指事之制,三言八字之文,篇辞引序,碑碣志状,众制锋起,源流间出。譬陶匏异器,并为入耳之娱。黼黻不同,俱为悦目之玩。作者之致,盖云备矣! 余监抚馀闲,居多暇日。历观文囿,泛览辞林,未尝不心游目想,移晷忘倦。自姬汉以来,眇焉悠邈,时更七代,数逾千祀。词人才子,则名溢于缥囊。飞文染翰,则卷盈乎缃帙。自非略其芜秽,集其清英,盖欲兼功太半,难矣!若夫姬公之籍,孔父之书,与日月俱悬,鬼神争奥,孝敬之准式,人伦之师友,岂可重以芟夷,加之剪截?老庄之作,管孟之流,盖以立意为宗,不以能文为本,今之所撰,又以略诸。若贤人之美辞,忠臣之抗直,谋夫之话,辨士之端,冰释泉涌,金相玉振,所谓坐狙丘,议稷下,仲连之却秦军,食其之下齐国,留侯之发八难,曲逆之吐六奇,盖乃事美一时,语流千载,概古害见坟籍,旁出子史,若斯之流,又亦繁博。虽传之简牍,而事异篇章,今之所集,亦所不取。至于记事之史,击年之书,所以褒贬是非,纪别异同,方之篇翰,亦已不同。若其赞论之综缉辞采,序述之错比文华,事出于沉思,义归乎翰藻,故与夫篇什,杂而集之。远自周室,迄于圣代,都为三十卷,名曰《文选》云耳。 凡次文之体,各以汇聚。诗赋体即不一,又以类分。类分之中,各以时代相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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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店鸡声外,柴车犬吠间。 疏星涵积水,残月堕昏山。 好梦人何在,秋风我独还。 梨园有名酒,聊此慰间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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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亭下视极人寰,积水遥连埤堄间。 一线绿分湖上路,几重青出郡西山。 坐临胜地如曾到,名在千秋自不删。 不是使君闲着眼,后人何处得跻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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