癸未春,邹谦之来越问学,居数日,先生送别于浮峰。是夕与希渊诸友移舟宿延寿寺。秉烛夜坐,先生慨怅不已。
曰:“江涛烟柳,故人倏在百里外矣!”
一友问曰:“先生何念谦之之深也?”
先生曰:“曾子所谓‘以能问于不能,以多问于寡,有若无,实若虚,犯而不校’,若谦之者,良近之矣。”
癸未春,鄒謙之來越問學,居數日,先生送別於浮峯。是夕與希淵諸友移舟宿延壽寺。秉燭夜坐,先生慨悵不已。
曰:“江濤煙柳,故人倏在百里外矣!”
一友問曰:“先生何念謙之之深也?”
先生曰:“曾子所謂‘以能問於不能,以多問於寡,有若無,實若虛,犯而不校’,若謙之者,良近之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