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如吕安忆中散,二千里外轻一面。
我如廧女待成季,二十五年如过电。
无论心腑利断金,各讶头颅白于霰。
爱弟频倾澹圃尊,三儿递设弇山宴。
河豚虽老乳尚新,石首非时玉初剸。
鹅津水酿鸭头碧,虎丘荈压龙芽贱。
为君鼓腹受杯斝,为君破戒呼笔研。
更有牛耳持赠君,灰心不作城濮战。
栏边木药丛几团,溪角桃花委千片。
即令醉死亦不辞,人间此人宁再见。
君如呂安憶中散,二千里外輕一面。
我如廧女待成季,二十五年如過電。
無論心腑利斷金,各訝頭顱白於霰。
愛弟頻傾澹圃尊,三兒遞設弇山宴。
河豚雖老乳尚新,石首非時玉初剸。
鵝津水釀鴨頭碧,虎丘荈壓龍芽賤。
爲君鼓腹受杯斝,爲君破戒呼筆研。
更有牛耳持贈君,灰心不作城濮戰。
欄邊木藥叢幾團,溪角桃花委千片。
即令醉死亦不辭,人間此人寧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