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我与君俱妙龄,同时充贡乡曲英。
君携令名逊伯氏,天性好义甚好名。
薄俗斗粟有德色,君视名第鸿毛轻。
此事今无古亦少,百鸟群中孤凤鸣。
老天相知苦不早,囊书匣剑犹书生。
累年文屋提铁骑,共我掎角参齐盟。
我于再战偶得隽,君虽屡衄无弱兵。
长须忽持双鲤至,短褐欲访五羊城。
红粉蛛丝期已近,金滩鸂鶒眼偏明。
知君图南非左计,九万扶摇第一程。
畴昔韩苏行脚处,一草一木被光明。
鳄鱼久出海若避,白鹤诗留泉石清。
葛仙丹井未湮没,伏波铜柱馀峥嵘。
君行窥奇摘海异,浇沃磊块气愈盈。
闽士南征可车载,间有铁中夸铮铮。
商瑚夏琏只君是,此宝岂久道边横。
吹送鹗书风借便,殿前奏赋摩空声。
当家魁相衣钵在,会趾前美大门闳。
寿母一笑春生颊,绣舆锦诰来将迎。
牵衣儿女莫惜别,为君为亲在此行。
计程何日到庾岭,梅花雪片飞琼瑛。
魁占群芳差易耳,相期心事在和羹。
昔我與君俱妙齡,同時充貢鄉曲英。
君攜令名遜伯氏,天性好義甚好名。
薄俗鬥粟有德色,君視名第鴻毛輕。
此事今無古亦少,百鳥羣中孤鳳鳴。
老天相知苦不早,囊書匣劍猶書生。
累年文屋提鐵騎,共我掎角參齊盟。
我於再戰偶得雋,君雖屢衄無弱兵。
長鬚忽持雙鯉至,短褐欲訪五羊城。
紅粉蛛絲期已近,金灘鸂鶒眼偏明。
知君圖南非左計,九萬扶搖第一程。
疇昔韓蘇行腳處,一草一木被光明。
鱷魚久出海若避,白鶴詩留泉石清。
葛仙丹井未湮沒,伏波銅柱餘崢嶸。
君行窺奇摘海異,澆沃磊塊氣愈盈。
閩士南征可車載,間有鐵中誇錚錚。
商瑚夏璉只君是,此寶豈久道邊橫。
吹送鶚書風借便,殿前奏賦摩空聲。
當家魁相衣鉢在,會趾前美大門閎。
壽母一笑春生頰,繡輿錦誥來將迎。
牽衣兒女莫惜別,爲君爲親在此行。
計程何日到庾嶺,梅花雪片飛瓊瑛。
魁佔羣芳差易耳,相期心事在和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