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苞紫膜白雪肤,海南生荔天下无。
盐蒸蜜渍失真性,平生所见唯萎枯。
相传尤物不离土,畏冷那得来三吴。
顾家传来三四株,桂林翠幄森森殊。
远人无凭未敢信,持问闽士咸惊呼。
还闻累累生数子,绛绡裹玉分明是。
未论香色果如何,只说形模已珍美。
千载空流北客涎,一朝忽落馋夫齿。
白图蔡谱漫夸张,文饰寍如亲目视。
饱啖只于乡里足,鲜尝渐去京师迩。
不须更作岭南人,只恐又无天下痏。
朝来自讶还自疑,事出非常有如此。
虽云远附商船达,不谓滋培遂生活。
始知生物无近远。故应好事能回斡。
卉物聊占地气迁,造化竟为人事夺。
仙人本是海山姿,从此江乡亦萌蘖。
山来沃衍说吾乡,异品珍尝曾不乏。
不缘此物便增重,无乃人心贵希阔。
福山杨梅洞庭柑,佳名久已擅东南。
风情气味不相下,称绝今兼荔枝三。
錦苞紫膜白雪膚,海南生荔天下無。
鹽蒸蜜漬失真性,平生所見唯萎枯。
相傳尤物不離土,畏冷那得來三吳。
顧家傳來三四株,桂林翠幄森森殊。
遠人無憑未敢信,持問閩士鹹驚呼。
還聞累累生數子,絳綃裹玉分明是。
未論香色果如何,只說形模已珍美。
千載空流北客涎,一朝忽落饞夫齒。
白圖蔡譜漫誇張,文飾寍如親目視。
飽啖只於鄉里足,鮮嘗漸去京師邇。
不須更作嶺南人,只恐又無天下痏。
朝來自訝還自疑,事出非常有如此。
雖雲遠附商船達,不謂滋培遂生活。
始知生物無近遠。故應好事能迴斡。
卉物聊佔地氣遷,造化竟爲人事奪。
仙人本是海山姿,從此江鄉亦萌櫱。
山來沃衍說吾鄉,異品珍嘗曾不乏。
不緣此物便增重,無乃人心貴希闊。
福山楊梅洞庭柑,佳名久已擅東南。
風情氣味不相下,稱絕今兼荔枝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