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中仙人白兔公,缟衣翩然乘玉虹。遗我利器五色光,将使奏赋蓬莱宫。
江淹老去才思劣,夜郎归来亦华发。愿乞瑶池不死方,须得玄霜和紫雪。
剥啄叩门秋梦回,有客真为黄香来。坐中顿见两毛颖,脱帽露顶美且䰄。
君不闻朔土贵人执笏思对事,仓卒墨丸磨盾鼻。
何曾望见㕙与䨲,马上柳条能作字。后来雪庵松雪俱善书,始爱都人张生黄鼠须。
安知沈郎晚出笔更好,犹及馆阁供欧虞。拔奇取俊锋锷见,双兔健似生於菟。
用之不啻仗手檛,颠倒纵横随所如。
月中仙人白兔公,縞衣翩然乘玉虹。遺我利器五色光,將使奏賦蓬萊宮。
江淹老去才思劣,夜郎歸來亦華髮。願乞瑤池不死方,須得玄霜和紫雪。
剝啄叩門秋夢迴,有客真爲黃香來。坐中頓見兩毛穎,脫帽露頂美且䰄。
君不聞朔土貴人執笏思對事,倉卒墨丸磨盾鼻。
何曾望見㕙與䨲,馬上柳條能作字。後來雪庵鬆雪俱善書,始愛都人張生黃鼠須。
安知沈郎晚出筆更好,猶及館閣供歐虞。拔奇取俊鋒鍔見,雙兔健似生於菟。
用之不啻仗手檛,顛倒縱橫隨所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