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郊从昔推南州,今控西鄙犹心喉。
碧虚境界富登览,前贤故址存风流。
斯楼枕江屹雉堞,俯瞰寒碧潜蟠虬。
夕佳朝爽在几席,岸巾拄笏供遨头。
迩年胡雏肆狙伺,南北不间风马牛。
经营墉壑备亭障,旗鼓欢亮雄谯楼。
岿然东壁乃头角,适与壤会将谁修。
斯何时也事斯役,或者食肉非良谋。
缅怀昨梦阅十载,不谓白首重来游。
虽然左腹证日急,类舍剑栈窥江油。
视兹罅漏弗补葺,毋乃闲暇忘绸缪。
梓人馀力建重屋,吾意正岂舒吾眸。
三湘百粤类砥柱,金城额额江浮浮。
黄茅薰炙鸢堕水,不费矢镞空群酋。
畴其载笔纪崖右,落成且也陈觥筹。
筑惟甲戌继费誓,城沂亦仿书春秋。
吾皇神武光四表,自此丑类岂复能虔刘。
佳哉此诗幕中彦,孤凰一鸣惊群啾。
带篸梅雪久绝响,眼前有景君兼收。
谩搜枯腹欲貂续,祗觉颜汗包骍羞。
樂郊從昔推南州,今控西鄙猶心喉。
碧虛境界富登覽,前賢故址存風流。
斯樓枕江屹雉堞,俯瞰寒碧潜蟠虯。
夕佳朝爽在几席,岸巾拄笏供遨頭。
邇年胡雛肆狙伺,南北不間風馬牛。
經營墉壑備亭障,旗鼓讙亮雄譙樓。
巋然東壁乃頭角,適與壤會將誰修。
斯何時也事斯役,或者食肉非良謀。
緬懷昨夢閲十載,不謂白首重來游。
雖然左腹證日急,類捨劍棧窺江油。
視茲罅漏弗補葺,毋乃閒暇忘綢繆。
梓人餘力建重屋,吾意正豈舒吾眸。
三湘百粵類砥柱,金城頟頟江浮浮。
黄茅薰炙鳶墮水,不費矢鏃空群酋。
疇其載筆紀崖右,落成且也陳觥籌。
築惟甲戌繼費誓,城沂亦倣書春秋。
吾皇神武光四表,自此醜類豈復能虔劉。
佳哉此詩幕中彥,孤凰一鳴驚群啾。
带篸梅雪久絕響,眼前有景君兼收。
謾搜枯腹欲貂續,祗覺顔汗包騂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