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执法推鲠直,前有陆杲后目山。
相臣初避道路去,内戚不上街楼看。
何者参政俨宗邸,为使直指争往还。
将施赤棒先白简,此事乃在顺治间。
先皇驻跸御南苑,亲召副相连台班。
特令出众宣口敕,谓此不负柱后冠。
方州节钺久未振,请借高峻风人寰。
中朝岂是厌汲黯,出刺乃欲重薛宣。
鼎湖龙去年又年,此翁归卧江枫寒。
今来循次游长安,殿中多荐识面官。
五都列岳未为薄,六路转餫将谁娴。
东南惟恐竭民力,天子乃遣专事权。
公整往足肃吏治,清廉不用支官钱。
我今相送思赠鞭,临风如泛丹阳船。
长干酾酒兴自远,西浦输粟心长闲。
计臣应受鹊袍赐,宾从但从牛首观。
莫言是地少风宪,曲巷旧有王僧虔。
太微南下四星阔,相望俨若居台端。
到官莫厌刍粟廛,待君仍在螭坳边。
從来執法推鯁直,前有陸杲後目山。
相臣初避道路去,内戚不上街樓看。
何者參政儼宗邸,為使直指争往還。
將施赤棒先白簡,此事乃在順治間。
先皇駐蹕御南苑,親召副相連臺班。
特令出衆宣口敕,謂此不負柱後冠。
方州節鉞久未振,請借高峻風人寰。
中朝豈是厭汲黯,出刺乃欲重薛宣。
鼎湖龍去年又年,此翁歸卧江楓寒。
今來循次游長安,殿中多薦識靣官。
五都列岳未為薄,六路轉餫將誰嫺。
東南惟恐竭民力,天子乃遣專事權。
公整往足肅吏治,清亷不用支官錢。
我今相送思贈鞭,臨風如汎丹陽船。
長干釃酒興自逺,西浦輸粟心長閒。
計臣應受鵲袍賜,賔從但從牛首觀。
莫言是地少風憲,曲巷舊有王僧䖍。
太微南下四星濶,相望儼若居臺端。
到官莫厭芻粟㕓,待君仍在螭坳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