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馔伊蒲,饱饭扪石壁。
天风拍两袖,樵路尚昏黑。
微月耿嵓际,残星堕山脊。
明霞挂石梁,渐起赤城色。
仰攀猿鸟巢,俯瞰麋鹿窟。
山椒见台殿,经岁断人迹。
危梯雾半隐,古砌雪长积。
耸身上绝颠,河汉仅咫尺。
震旦隘目睫,宇宙转呼吸。
天门九重启,栋宇烂金碧。
仙姝十万辈,一一似相识。
胡为堕人世,甘此下方谪。
劳生四十年,营营若虮虱。
长谣归去来,香案玉皇侧。
清晨饌伊蒲,飽飯捫石壁。
天風拍兩袖,樵路尚昏黑。
微月耿嵓際,殘星墮山脊。
明霞掛石樑,漸起赤城色。
仰攀猿鳥巢,俯瞰麋鹿窟。
山椒見臺殿,經歲斷人跡。
危梯霧半隱,古砌雪長積。
聳身上絕顛,河漢僅咫尺。
震旦隘目睫,宇宙轉呼吸。
天門九重啓,棟宇爛金碧。
仙姝十萬輩,一一似相識。
胡爲墮人世,甘此下方謫。
勞生四十年,營營若蟣蝨。
長謠歸去來,香案玉皇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