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九日到衡岳,乘风直上南台阁。
南台老僧留午炊,芙蓉花开春芍药。
翠微深处己公岩,群峰拥秀飞晴岚。
肩舆横度半山仄,省心亭下僧和南。
莫笑香炉峰太低,俯视下土分云泥。
莫羡祝融峰最上,知隔云霄几千丈。
从来高处不胜寒,从来险处那堪瞰。
我欲寻之良不难,得到上头天恐暗。
君不见,仲尼登山未必登其巅,达人大观在眼前。
食枣餐霞总虚语,骖鸾驭鹤谁能仙。
也知天高地厚有穷尽,何必劳劳索异探其玄。
手持青竹杖,袖卷红云笺。
只驱造化入毛颖,画图诗卷两不悭。
辗然一笑下山去,周也万古名字传。
九月九日到衡嶽,乘風直上南臺閣。
南臺老僧留午炊,芙蓉花開春芍藥。
翠微深處己公喦,群峰擁秀飛晴嵐。
肩輿橫度半山仄,省心亭下僧和南。
莫笑香爐峰太低,俯視下土分雲泥。
莫羨祝融峰最上,知隔雲霄幾千丈。
從來高處不勝寒,從來險處那堪瞰。
我欲尋之良不難,得到上頭天恐暗。
君不見,仲尼登山未必登其巔,達人大觀在眼前。
食棗餐霞總虛語,驂鸞馭鶴誰能仙。
也知天高地厚有窮盡,何必勞勞索異探其玄。
手持青竹杖,袖卷紅雲箋。
只驅造化入毛穎,畫圖詩卷兩不慳。
輾然一笑下山去,周也萬古名字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