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叔倜傥士,南州多令声。
忽如阮陈留,骑驴向东平。
饮酒仅三日,翩然朝玉京。
昨闻太岳来,呼吸通神明。
题诗丈人石,万象俱峥嵘。
东游观莱海,海水殊浅清。
中有贯月槎,乘之泛蓬瀛。
天门为君辟,河鼓扶道迎。
莫采白榆钱,人间失岁星。
水击九万里,倘其念南溟。
尺鴳在衡藩,栖栖竟何营。
範叔倜儻士,南州多令聲。
忽如阮陳留,騎驢向東平。
飲酒僅三日,翩然朝玉京。
昨聞太嶽來,呼吸通神明。
題詩丈人石,萬象俱崢嶸。
東遊觀萊海,海水殊淺清。
中有貫月槎,乘之汎蓬瀛。
天門爲君闢,河鼓扶道迎。
莫採白榆錢,人間失歲星。
水擊九萬里,倘其念南溟。
尺鴳在衡藩,棲棲竟何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