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门十月玄风起,吹尘夜合滹沱水。
似猬还应缩马毛,先车竟复纷狐趾。
岁暮天涯已足愁,何当雨雪重淹留。
沾裘起粟声频禁,龟手垂鞭冻不收。
慄慄危桥冰柱折,遥遥孤戍铜龙咽。
江头已断河伯书,海上能凋使臣节。
蓟门道旁烟火微,蓟门城中有光辉。
流苏凤暖胡姬馆,韎韐貂轻公子衣。
百盏深巡浑不醉,千场纵猎未言归。
复有董仇持汉权,邀迎戚里罄交欢。
解以重帏违昼夜,能将炙手变炎寒。
此时谁惜空门卧,此际谁歌行路难。
雨雪偏摧蓟门客,丈夫毋为厌偪侧。
不见临河征戍儿,暮枕雕戈照霜色。
薊門十月玄風起,吹塵夜合滹沱水。
似蝟還應縮馬毛,先車竟復紛狐趾。
歲暮天涯已足愁,何當雨雪重淹留。
沾裘起粟聲頻禁,龜手垂鞭凍不收。
慄慄危橋冰柱折,遙遙孤戍銅龍咽。
江頭已斷河伯書,海上能凋使臣節。
薊門道旁煙火微,薊門城中有光輝。
流蘇鳳暖胡姬館,韎韐貂輕公子衣。
百盞深巡渾不醉,千場縱獵未言歸。
復有董仇持漢權,邀迎戚里罄交歡。
解以重幃違晝夜,能將炙手變炎寒。
此時誰惜空門臥,此際誰歌行路難。
雨雪偏摧薊門客,丈夫毋爲厭偪側。
不見臨河征戍兒,暮枕雕戈照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