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青笔长意苦短,帝遣营丘写清远。
范宽老死克明在,与乞天公旧时腕。
三绝亲教圣人赞,七尺不吓侏儒饭。
玉堂供奉寒葳蕤,瑶花片片堕瑶池。
朝回小阁昼拄笏,却忆溪山初霁时。
羲和鞭轮逐滕六,飘瞥嵯峨压茅屋。
摆脱千枝万枝白,洗出三峰五峰绿。
阴崖犹冒太古絮,阳壑争倾片时玉。
枯槎顶秃瘦骨愁,小艇不蔽风飕飗。
长年袖手唤不起,疑是兴阑王子猷。
狐帽蒙头看山坐,榾柮煨垆酒权大。
纵无灞陵驴背诗,肯作长安被中饿。
乾坤舄奕扬清辉,万象贾勇精神飞。
兴来毛颖纵横出,一点一缀皆天机。
欲知真宰愁绝处,此翁盘礴初解衣。
吾家爱弟饶画癖,购得图看三叹息。
毋论骨格超马夏,胜代何人办焦墨。
虚堂把玩六月寒,指端秀色来眉端。
便欲移家此中住,遍踏琼瑶天地残。
丹青筆長意苦短,帝遣營丘寫清遠。
范寬老死克明在,與乞天公舊時腕。
三絕親教聖人贊,七尺不嚇侏儒飯。
玉堂供奉寒葳蕤,瑤花片片墮瑤池。
朝回小閣晝拄笏,卻憶溪山初霽時。
羲和鞭輪逐滕六,飄瞥嵯峨壓茅屋。
擺脫千枝萬枝白,洗出三峯五峯綠。
陰崖猶冒太古絮,陽壑爭傾片時玉。
枯槎頂禿瘦骨愁,小艇不蔽風颼飀。
長年袖手喚不起,疑是興闌王子猷。
狐帽矇頭看山坐,榾柮煨壚酒權大。
縱無灞陵驢背詩,肯作長安被中餓。
乾坤舄奕揚清輝,萬象賈勇精神飛。
興來毛穎縱橫出,一點一綴皆天機。
欲知真宰愁絕處,此翁盤礴初解衣。
吾家愛弟饒畫癖,購得圖看三嘆息。
毋論骨格超馬夏,勝代何人辦焦墨。
虛堂把玩六月寒,指端秀色來眉端。
便欲移家此中住,遍踏瓊瑤天地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