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狂两脚健于鹘,踏遍中原头未雪。归来细君席尚冷,揖予又作青山别。
人生好游可柰何,洞庭潇湘秋欲波。秋风萧萧楚游子,若为楚舞吾楚歌。
峨舸大艑向荆州,铜鞮女儿踏不休。宜城酒满三百斛,烂醉来登黄鹤楼。
君莫问鹦鹉洲,滔天白浪谁能识。君莫问太傅宅,过头青草无遗迹。
武陵桃花纵自春,其人往往多沈沦。羊家开府汝府主,有足那令驱避秦。
兰台大王风,倏忽无定向。巫峡神女云,却堕沧波上。
唯有衡岳赤,帝主祝融峰,太岳黑,帝主真武宫。呼吸神爽与天通,頫视尘世如蠛蠓。
季狂子,遨游二帝间,其乐不可言。手持绿玉杖,夜叩黄金门。
称渴求沆瀣,跪翻洗头盆。顾扫石壁,淋漓墨汁。搏弄元化,真宰为泣。
季狂子,闻汝昔时游武夷,青鞋皂帽浓髭眉。醉骂紫阳师,尽挥橐中赀。
众谓鹤背公,或云狐父儿。季狂子,丈夫踪迹毋太奇,太奇往往来人疑。
何如还家共父老,看放黄犊春郊耔。
季狂兩腳健於鶻,踏遍中原頭未雪。歸來細君席尚冷,揖予又作青山別。
人生好遊可柰何,洞庭瀟湘秋欲波。秋風蕭蕭楚遊子,若爲楚舞吾楚歌。
峨舸大艑向荊州,銅鞮女兒踏不休。宜城酒滿三百斛,爛醉來登黃鶴樓。
君莫問鸚鵡洲,滔天白浪誰能識。君莫問太傅宅,過頭青草無遺蹟。
武陵桃花縱自春,其人往往多沈淪。羊家開府汝府主,有足那令驅避秦。
蘭臺大王風,倏忽無定向。巫峽神女雲,卻墮滄波上。
唯有衡嶽赤,帝主祝融峯,太嶽黑,帝主真武宮。呼吸神爽與天通,頫視塵世如蠛蠓。
季狂子,遨遊二帝間,其樂不可言。手持綠玉杖,夜叩黃金門。
稱渴求沆瀣,跪翻洗頭盆。顧掃石壁,淋漓墨汁。搏弄元化,真宰爲泣。
季狂子,聞汝昔時遊武夷,青鞋皁帽濃髭眉。醉罵紫陽師,盡揮橐中貲。
衆謂鶴背公,或雲狐父兒。季狂子,丈夫蹤跡毋太奇,太奇往往來人疑。
何如還家共父老,看放黃犢春郊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