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余圃离薋,垒石当轩牖。
间借凝霰崇,暂收停云黝。
麋鹿性所便,鹪鹩愿毋负。
不谓志转奢,遂辟弇中亩。
莽苍跨陇植,历落排空阜。
却顾旧所栖,旷若吞八九。
昼泛穷渊源,宵游堕参斗。
主席或不冠,客衣从短后。
易世非所论,此生毕吾有。
何意咫尺书,遂夺匹夫守。
问我官何署,叨从司马右。
问我居何所,尚书巷西口。
既鲜履道竹,亦阙彭泽柳。
造物或见怜,谓我癖如旧。
石颇余数拳,地仅盈十肘。
敢烦离薋较,宛尔一培塿。
植以朝荣花,听杂野生莠。
亭午初散衙,欣然缓其绶。
尚儿致盘飧,海儿捧卮酒。
何必高轩过,傀俄自称寿。
人生百年内,所值皆归偶。
安能歌五侯,且复艳三妇。
却问洛城南,金谷今在否。
昔餘圃離薋,壘石當軒牖。
間借凝霰崇,暫收停雲黝。
麋鹿性所便,鷦鷯願毋負。
不謂志轉奢,遂闢弇中畝。
莽蒼跨隴植,歷落排空阜。
卻顧舊所棲,曠若吞八九。
晝泛窮淵源,宵遊墮參鬥。
主席或不冠,客衣從短後。
易世非所論,此生畢吾有。
何意咫尺書,遂奪匹夫守。
問我官何署,叨從司馬右。
問我居何所,尚書巷西口。
既鮮履道竹,亦闕彭澤柳。
造物或見憐,謂我癖如舊。
石頗餘數拳,地僅盈十肘。
敢煩離薋較,宛爾一培塿。
植以朝榮花,聽雜野生莠。
亭午初散衙,欣然緩其綬。
尚兒致盤飧,海兒捧卮酒。
何必高軒過,傀俄自稱壽。
人生百年內,所值皆歸偶。
安能歌五侯,且復豔三婦。
卻問洛城南,金谷今在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