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明以降篆者少,五百年间谁压倒。国朝惟有濠叟公,邓公完白称二老。
公书通神天下知,子孙安敢赞一辞。岂无馀子称笔力,汗流籍湜神已疲。
此书当日寄我祖,我父受之赐我守。煌煌真气扑眉宇,何况手泽为人后。
忆公作书必先酒,光绪之初我尚幼。松醪满盎墨满斗,大笔如林插左右。
须眉如雪飞巨肘,一见惊喜不敢走。三十年来云烟过,兼金一帧家家摩。
大江南北争搜罗,安得真迹如许多。今对此书更悲泣,王祖装池王考笔。
王祖王考非人间,空窗开卷墨光湿,嗟嗟人兮人兮不如物。
元明以降篆者少,五百年間誰壓倒。國朝惟有濠叟公,鄧公完白稱二老。
公書通神天下知,子孫安敢贊一辭。豈無餘子稱筆力,汗流籍湜神已疲。
此書當日寄我祖,我父受之賜我守。煌煌真氣撲眉宇,何況手澤爲人後。
憶公作書必先酒,光緒之初我尚幼。松醪滿盎墨滿斗,大筆如林插左右。
鬚眉如雪飛巨肘,一見驚喜不敢走。三十年來雲煙過,兼金一幀家家摩。
大江南北爭蒐羅,安得真跡如許多。今對此書更悲泣,王祖裝池王考筆。
王祖王考非人間,空窗開卷墨光溼,嗟嗟人兮人兮不如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