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皇造化钧,橐籥生万汇。
林林满穹壤,异体实同气。
痛痒本相关,彼己当一视。
矧惟守令职,休戚我焉寄。
盍推若保心,眷焉抚孩稚。
横目事征求,往往学顽痹。
床剥肤已侵,鹰击毛尽挚。
但期己丰腴,皇恤彼憔悴。
近来二十年,贪风日滋炽。
蒲萄得凉州,西园鬨成市。
环詹郡邑间,太半皆污吏。
民穷盗乃起,原野厌枯胔。
哀哉罹祸徒,念之辄挥涕。
天地忽开张,清飙扫氛曀。
我乃于此时,拥旄忝为帅。
顾惭老儒生,蹇拙乏长技。
同官为僚友,努力图共济。
惟闽古大都,星罗邑十二。
岂无良大夫,与我同厥志。
要如羔羊直,委蛇自无愧。
勿为硕鼠贪,踯躅乃多畏。
上方明黜陟,我亦公举刺。
民言即丰碑,令问疾邮置。
黄堂一卮酒,殷勤抒至意。
慎勿多酌余,忧心正如醉。
皇皇造化鈞,橐籥生萬彙。
林林滿穹壤,異體實同氣。
痛癢本相關,彼己當一視。
矧惟守令職,休戚我焉寄。
盍推若保心,睠焉撫孩稚。
橫目事征求,往往學頑痹。
牀剝膚已侵,鷹擊毛盡摯。
但期己豐腴,皇恤彼憔悴。
近來二十年,貪風日滋熾。
蒲萄得凉州,西園鬨成市。
環詹郡邑間,太半皆污吏。
民窮盜乃起,原野厭枯胔。
哀哉罹禍徒,念之輒揮涕。
天地忽開張,清飆掃氛曀。
我乃於此時,擁旄忝爲帥。
顧慙老儒生,蹇拙乏長技。
同官爲僚友,努力圖共濟。
惟閩古大都,星羅邑十二。
豈無良大夫,與我同厥志。
要如羔羊直,委蛇自無愧。
勿爲碩鼠貪,躑躅乃多畏。
上方明黜陟,我亦公舉刺。
民言即豐碑,令問疾郵置。
黄堂一巵酒,殷勤抒至意。
慎勿多酌余,憂心正如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