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运岂遽非,哲人遂云徂!
我见谋国臣,太息无良图!
岂意匹马来,开门纵长驱。
争降何纷然,常恐后至诛!
贤哉二千石,从容捐厥躯!
夫子庄而简,薄官初剖符。
不谓贞松姿,临难表所殊!
独湔嵇绍血,莫污温序须。
我生既已幸,我志宁可渝!
乘舆咫尺间,岂复辞崎岖!
回脰望延津,吁嗟烈丈夫!
大運豈遽非,哲人遂云徂!
我見謀國臣,太息無良圖!
豈意匹馬來,開門縱長驅。
爭降何紛然,常恐後至誅!
賢哉二千石,從容捐厥軀!
夫子莊而簡,薄官初剖符。
不謂貞松姿,臨難表所殊!
獨湔嵇紹血,莫汙溫序鬚。
我生既已幸,我志寧可渝!
乘輿咫尺間,豈復辭崎嶇!
回脰望延津,籲嗟烈丈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