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法西域来,道里实辽远。
其徒祗比丘,马驮经数卷。
至晋始有尼,入梁俗莫挽。
此辈僧易狎,为态亦婉娩。
一入富家门,内言出于梱。
挟伴湖山游,积金寺塔建。
精舍累百区,有司岂能限。
宣淫青豆房,饱食香积饭。
因之坏风俗,讵可偕息偃。
妇人有妇功,蚕织乃其本。
如何水田衣,娑拖出祇苑。
跪拜学男儿,对客不自忖。
谁修凤楼识,绝此毋往返。
佛法西域來,道里實遼逺。
其徒祗比丘,馬馱經數卷。
至晉始有尼,入梁俗莫挽。
此輩僧易狎,爲態亦婉娩。
一入冨家門,内言出於梱。
挾伴湖山游,積金寺塔建。
精舍累百區,有司豈能限。
宣淫靑豆房,飽食香積飯。
因之壞風俗,詎可偕息偃。
婦人有婦功,蠶織乃其本。
如何水田衣,娑拖出祇苑。
跪拜學男兒,對客不自忖。
誰修鳳樓識,絶此毋往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