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海传烽沙绕塞,谋将橐戈身不介。
却携红袖弄烟月,醉笑溪山穷物外。
文章声名家世事,投笔收功无十载。
天子几嗟相见晚,暂许南来聊旷快。
一时宾客多可人,坐令五月如深春。
画栋潭潭帘半卷,蒙蒙香雾无纤尘。
云披霞散烂红绿,滉漾无处投精神。
秦楼风轻雁初泊,玉指如流乍前却。
捍拨当胸拍屡催,一段风光来濩索。
虽无仪凤与舞兽,击拊分明谐振跃。
缑岭排空午夜凉,杳杳鸾吟上寥廓。
逡巡舞袖回飞雪,红茸毯衬鸦头袜。
落花飞絮互缤纷,流星掣电争明灭。
主人情不已,下客欢正浓,更邀娅姹持金钟。
从来酒户落人后,潋滟不觉随手空。
金张燕接平生惯,照眼今朝真未见。
敢辞醉倒菊花偏,只恐银潢低晓箭。
钧天一梦固依稀,欲问桃源路已迷。
何时再到红茸地,更遣游丝惹住伊。
青海傳烽沙遶塞,謀將橐戈身不介。
却携紅袖弄烟月,醉笑溪山窮物外。
文章聲名家世事,投筆收功無十載。
天子幾嗟相見晚,暫許南來聊曠快。
一時賓客多可人,坐令五月如深春。
畫棟潭潭簾半捲,濛濛香霧無纖塵。
雲披霞散爛紅綠,滉漾無處投精神。
秦樓風輕雁初泊,玉指如流乍前却。
捍撥當胸拍屢催,一段風光來濩索。
雖無儀鳳與舞獸,擊拊分明諧振躍。
緱嶺排空午夜凉,杳杳鸞吟上寥廓。
逡巡舞袖迴飛雪,紅茸毯襯鴉頭襪。
落花飛絮互繽紛,流星掣電爭明滅。
主人情不已,下客歡正濃,更邀婭姹持金鍾。
從來酒戶落人後,瀲灧不覺隨手空。
金張燕接平生慣,照眼今朝真未見。
敢辭醉倒菊花偏,只恐銀潢低曉箭。
鈞天一夢固依稀,欲問桃源路已迷。
何時再到紅茸地,更遣游絲惹住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