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不及曹溪卢,一定与岁终荣枯。
西游两月数千里,耳目总被江山驱。
家林忽忆荔枝节,洒若瑞露浇尘肤。
青堤翠浦少隙地,绣幔不屑围名姝。
筠笼首荐四月八,光价未便倾坤隅。
天浆异种熟壮夏,水晶火齐难精粗。
涪翁误赏廖家䋏,恰似江芡夸蠙珠。
福州胜画亦足味,敢与进奉争芳腴。
东坡日啖三百颗,齿颊肯挂松江鲈。
荔仙亭上赋归去,炎云烂熳沧洲图。
我生不及曹溪盧,一定與歲終榮枯。
西遊兩月數千裏,耳目總被江山驅。
家林忽憶荔枝節,灑若瑞露澆塵膚。
青堤翠浦少隙地,繡幔不屑圍名姝。
筠籠首薦四月八,光價未便傾坤隅。
天漿異種熟壯夏,水晶火齊難精粗。
涪翁誤賞廖家䋏,恰似江芡誇蠙珠。
福州勝畫亦足味,敢與進奉爭芳腴。
東坡日啖三百顆,齒頰肯掛松江鱸。
荔仙亭上賦歸去,炎雲爛熳滄洲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