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行极南陆,短景缩昏晓。
黄道廿四度,最远离赤道。
往者必将返,经纬争分秒。
我有铜象仪,泰西之所造。
浑圜与平圜,规运穷苍昊。
微阳射影筒,一点明且皎。
简平记三拔,浑盖演之藻。
化浑以为平,敛大寄之小。
一尺铜箫中,极目望天表。
何须针指南,所向无不了。
日轮距天顶,今日最渺渺。
斜升复旁降,半酉亦半卯。
甲子交下元,日向北来绕。
初昏测恒星,亦颇见参昴。
仪背具方矩,望影兼直倒。
高远此可求,不必学海岛。
窥器惊其奇,掩卷叹兹巧。
叠鼓夜沈沈,垂镫春杳杳。
窗外寒月出,梅影落冰沼。
明朝试来看,一线旭光早。
日行極南陸,短景縮昏曉。
黃道廿四度,最遠離赤道。
往者必將返,經緯爭分秒。
我有銅象儀,泰西之所造。
渾圜與平圜,規運窮蒼昊。
㣲陽射影筒,一點明且皎。
簡平記三拔,渾蓋演之藻。
化渾以爲平,斂大寄之小。
一尺銅簫中,極目望天表。
何須鍼指南,所向無不了。
日輪距天頂,今日最渺渺。
斜升復㫄降,半酉亦半卯。
甲子交下元,日向北來繞。
初昏測恆星,亦頗見參昴。
儀背具方矩,望影兼直倒。
高遠此可求,不必學海㠀。
窺器驚其奇,掩卷歎兹巧。
疉鼓夜沈沈,垂鐙春杳杳。
窗外寒月出,梅影落冰沼。
明朝試來看,一綫旭光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