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琦江上无寸土,重趼归来泪如雨。
侧身且作芦中行,冥飞频为弋者惊。
头颅出自鲛人室,剩余一丝不我绝。
莫道我身鸿毛轻,雄虹光照枯磷青。
扬雄符命那可读,高庙闻之鬼夜哭。
不见茂陵秋芒芒,夜闻马嘶何处望。
嗟哉我家故栗里,回首徒伤急景驶。
袖中尚有一卷书,我兄幕府之留余。
十年以来长钳口,明夷于股更于肘。
只应投之九天门,天门詄荡白日昏。
与人家国良多事,一梦栩栩远起起。
是谁读之叩钵催,染毫重吹九死灰。
谢翱方凤良俊物,呕出当年朱鸟血。
琅琦江上無寸土,重趼歸來淚如雨。
側身且作蘆中行,冥飛頻爲弋者驚。
頭顱出自鮫人室,剩餘一絲不我絕。
莫道我身鴻毛輕,雄虹光照枯磷青。
揚雄符命那可讀,高廟聞之鬼夜哭。
不見茂陵秋芒芒,夜聞馬嘶何處望。
嗟哉我家故慄裏,回首徒傷急景駛。
袖中尚有一卷書,我兄幕府之留餘。
十年以來長鉗口,明夷於股更於肘。
祇應投之九天門,天門詄蕩白日昏。
與人家國良多事,一夢栩栩遠起起。
是誰讀之叩鉢催,染毫重吹九死灰。
謝翱方鳳良俊物,嘔出當年朱鳥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