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生岂易衣食,终年在道披练裳。
朔风吹林下寒叶,垂老欲住江湖傍。
故人为宰在沪上,呼我再过听縆桑。
薛城留客有布被,莱芜涤釜无舂粮。
顾此短褐不至骭,恻然为念范叔僵。
自视两袖颇飘薄,但看七尺真昂藏。
割毡何足赠江革,解襦不敢衣顾郎。
冰丝急付冻女剪,钿尺便向当身量。
生平旅食就仁祖,前岁妇裈辞豫章。
惟此茧为伯夷种,况逢衣自胶东床。
贫士被服允无斁,良友致意安可忘。
只怜连衽坐相对,反于官服加辉煌。
少小诵读并不出,尝恐行路分左羊。
十年衣褐蔽广柳,一双葛履投严霜。
多君力学早通籍,脱麻更着宫锦黄。
今来为吏解衣我,宛如当日东书堂。
阳和乍转稍暄暖,我当刺擢还故乡。
入林服此快游饮,落花满袖春风香。
丈夫生豈易衣食,終年在道披練裳。
朔風吹林下寒葉,垂老欲住江湖傍。
故人為宰在滬上,呼我再過聽絙桑。
薛城留客有布被,莱蕪滌釜無舂粮。
顧此短褐不至骭,惻然為念范叔僵。
自視兩袖頗飄薄,但看七尺真昻藏。
割氊何足贈江革,解襦不敢衣顧郎。
冰絲急付凍女剪,鈿尺便向當身量。
生平旅食就仁祖,前歲婦褌辭豫章。
惟此繭為伯夷種,况逢衣自膠東牀。
貧士被服允無斁,良友致意安可忘。
只憐連袵坐相對,反于官服加輝煌。
少小誦讀并不出,嘗恐行路分左羊。
十年衣褐蔽廣栁,一雙葛履投嚴霜。
多君力學早通籍,脱麻更著宮錦黄。
今来為吏解衣我,宛如當日東書堂。
陽和乍轉稍暄煖,我當刺擢還故鄉。
入林服此快游飲,落花滿袖春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