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骑者皆贱骡而贵马。夫煦之以恩任其然而不然,迫之以威使之然而不得不然者,世之所谓贱者也。煦之以恩任其然而然,迫之以威使之然而愈不然,行止出于其心,而坚不可拔者,世之所谓贵者也,然则马贱而骡贵矣。虽然,今夫轶之而不善,榎楚以威之而可以入于善者,非人耶?人岂贱于骡哉?然则骡之刚愎自用,而自以为不屈也久矣。呜呼!此骡之所以贱于马欤?
乘騎者皆賤騾而貴馬。夫煦之以恩任其然而不然,迫之以威使之然而不得不然者,世之所謂賤者也。煦之以恩任其然而然,迫之以威使之然而愈不然,行止出於其心,而堅不可拔者,世之所謂貴者也,然則馬賤而騾貴矣。雖然,今夫軼之而不善,榎楚以威之而可以入於善者,非人耶?人豈賤於騾哉?然則騾之剛愎自用,而自以爲不屈也久矣。嗚呼!此騾之所以賤於馬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