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官于南今几时,尝尽溪茶与山茗。
胸中似记故人面,口不能言心自省。
为君细说我未暇,试评其略差可听。
建溪所产虽不同,一一天与君子性。
森然可爱不可慢,骨清肉腻和且正。
雪花雨脚何足道,啜过始知真味永。
纵复苦硬终可录,汲黯少戆宽饶猛。
草茶无赖空有名,高者妖邪次顽懭。
体轻虽复强浮沉,性滞偏工呕酸冷。
其间绝品岂不佳,张禹纵贤非骨鲠。
葵花玉?不易致,道路幽险隔云岭。
谁知使者来自西,开缄磊落收百饼。
嗅香嚼味本非别,透纸自觉光炯炯。
秕糠团凤友小龙,奴隶日注臣双井。
收藏爱惜待佳客,不敢包裹钻权幸。
此诗有味君勿传,空使时人怒生瘿。
我官於南今幾時,嚐盡溪茶與山茗。
胸中似記故人面,口不能言心自省。
爲君細說我未暇,試評其略差可聽。
建溪所產雖不同,一一天與君子性。
森然可愛不可慢,骨清肉膩和且正。
雪花雨腳何足道,啜過始知真味永。
縱復苦硬終可錄,汲黯少戇寬饒猛。
草茶無賴空有名,高者妖邪次頑懭。
體輕雖復強浮沉,性滯偏工嘔酸冷。
其間絕品豈不佳,張禹縱賢非骨鯁。
葵花玉?不易致,道路幽險隔雲嶺。
誰知使者來自西,開緘磊落收百餅。
嗅香嚼味本非別,透紙自覺光炯炯。
秕糠團鳳友小龍,奴隸日注臣雙井。
收藏愛惜待佳客,不敢包裹鑽權倖。
此詩有味君勿傳,空使時人怒生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