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游旅食荒山里,竹鼠山鸡污刀几。
鸣鞭走送来扣门,眼明忽见衔环子。
江南今秋禾黍熟,场间啄穗惊不起。
正缘一饱堕网罗,包裹头颅行万里。
登盘始欣不负腹,下箸未及先染指。
略须沃酒助甘腴,更觉披绵愈丰美。
使我转忆江湖乡,水珍海错那可忘。
十年不见尚能说,楚人未数鲤与鲂。
蛤蜊含浆自有味,蟹螯斫雪仍无肠。
红螺为酱胜食肉,白?作炙如截肪。
江瑶石首最贵者,千金一枚谁得尝。
但愿浮家老吴越,此生不愿尚书郎。
遠遊旅食荒山裏,竹鼠山雞污刀幾。
鳴鞭走送來扣門,眼明忽見銜環子。
江南今秋禾黍熟,場間啄穗驚不起。
正緣一飽墮網羅,包裹頭顱行萬里。
登盤始欣不負腹,下箸未及先染指。
略須沃酒助甘腴,更覺披綿愈豐美。
使我轉憶江湖鄉,水珍海錯那可忘。
十年不見尚能說,楚人未數鯉與魴。
蛤蜊含漿自有味,蟹螯斫雪仍無腸。
紅螺爲醬勝食肉,白?作炙如截肪。
江瑤石首最貴者,千金一枚誰得嘗。
但願浮家老吳越,此生不願尚書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