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之烈祖起括苍,攀龙附凤从高皇。
帷幄前筹决征伐,不数汉代张子房。
论功开国居第一,汗马勋劳宁敢当。
泰山为砺河为带,金书铁券同侯王。
从此悠悠二百载,鼎彝虽勒恩中改。
宁因饮酎责黄金,讵为煮盐擅东海。
外戚金貂奉朝请,麟阁宿勋几家在。
苗裔飘零编户同,英灵感会风云徙。
先帝持绍功臣封,君首蒙恩拜九重。
留侯已复山河誓,岂但褒公与鄂公。
宿卫禁中时引见,前年军府开江东。
刀笔何人肆媒蘖,屏居亦似蓝田中。
我来共饮金陵市,悲歌醉把箜篌倚。
只今烟尘满边鄙,羽林材官儿戏耳。
至尊念君曾抚髀,问是郁离之孙子。
竖儒不足报朝廷,酒酣拂剑君当起。
君之烈祖起括蒼,攀龍附鳳從高皇。
帷幄前籌決征伐,不數漢代張子房。
論功開國居第一,汗馬勳勞寧敢當。
泰山爲礪河爲帶,金書鐵券同侯王。
從此悠悠二百載,鼎彝雖勒恩中改。
寧因飲酎責黃金,詎爲煮鹽擅東海。
外戚金貂奉朝請,麟閣宿勳幾家在。
苗裔飄零編戶同,英靈感會風雲徙。
先帝持紹功臣封,君首蒙恩拜九重。
留侯已復山河誓,豈但褒公與鄂公。
宿衛禁中時引見,前年軍府開江東。
刀筆何人肆媒櫱,屏居亦似藍田中。
我來共飲金陵市,悲歌醉把箜篌倚。
只今煙塵滿邊鄙,羽林材官兒戲耳。
至尊念君曾撫髀,問是鬱離之孫子。
豎儒不足報朝廷,酒酣拂劍君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