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山秀色参天起,子云文章摩玉垒。
关右衣冠从古名,伯起光华擅杨氏。
后来气象几寂寥,今日西州闻学士。
吁雄述作拟圣人,蹭蹬三朝官不徙。
震虽有时无雄文,而又晚龄才得仕。
岂知学士丁妙年,一日青云趋万里。
高才大笔驱古今,奄有震雄兼二美。
布衣平昔抱经纶,浩荡著书穷日晷。
幽居独占无为山,因以名编仍号子。
凿开元气争化工,剔出微情泣山鬼。
先儒浮妄遭芟锄,直与六经相表里。
青衫冗掾错致身,四十摩肩杂胥史。
日趋官府旧学荒,已分清流将绝齿。
前时辄辱授此编,如以咸韶震聋耳。
夜侵灯烛昼废餐,若涉江河徐见涘。
乃知无为非不为,道化自行而已矣。
立朝本此足有施,尧舜吾君那出是。
天球岂合藏穷家,再拜持编复斋几。
蜀山秀色參天起,子云文章摩玉壘。
關右衣冠從古名,伯起光華擅楊氏。
後來氣象幾寂寥,今日西州聞學士。
籲雄述作擬聖人,蹭蹬三朝官不徙。
震雖有時無雄文,而又晚齡才得仕。
豈知學士丁妙年,一日青雲趨萬里。
高才大筆驅古今,奄有震雄兼二美。
布衣平昔抱經綸,浩蕩著書窮日晷。
幽居獨佔無爲山,因以名編仍號子。
鑿開元氣爭化工,剔出微情泣山鬼。
先儒浮妄遭芟鋤,直與六經相表裏。
青衫冗掾錯致身,四十摩肩雜胥史。
日趨官府舊學荒,已分清流將絕齒。
前時輒辱授此編,如以鹹韶震聾耳。
夜侵燈燭晝廢餐,若涉江河徐見涘。
乃知無爲非不爲,道化自行而已矣。
立朝本此足有施,堯舜吾君那出是。
天球豈合藏窮家,再拜持編復齋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