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饶氓俗醇且古,千室鸣弦方按堵。
黄堂丈人今循良,河南治平追鼻祖。
讼棠留景分清阴,炉篆方羊燕寝深。
笑谈了却邦人事,游戏翰墨惟书林。
自从真行易篆隶,草圣书绝驰极挚。
游云惊龙初振奇,渴骥怒猊争作势。
臣中第一兹谓谁,寥寥典则其几希。
丈人尺牍妙天下,臧去收拾生光辉。
作古要须从我始,直欲名家自成体。
手追心摹前无人,一扫尘踪有新意。
纵横经纬生胸中,落纸便与游丝同。
缫瓮茧车飞白雪,织檐蛛网破清风。
一行一笔相联属,姿态规抚骇凡目。
临池漫劳三十年,千兔从教后人秃。
旧闻吕向连锦书,百字环写萦发如。
惜哉淟汩已无考,盍使北面称台舆。
独步不复名相甲,端恨二王无此法。
只今四海书同文,使者来求至将押。
上饒氓俗醇且古,千室鳴弦方按堵。
黃堂丈人今循良,河南治平追鼻祖。
訟棠留景分清陰,爐篆方羊燕寢深。
笑談了卻邦人事,遊戲翰墨惟書林。
自從真行易篆隸,草聖書絕馳極摯。
遊雲驚龍初振奇,渴驥怒猊爭作勢。
臣中第一茲謂誰,寥寥典則其幾希。
丈人尺牘妙天下,臧去收拾生光輝。
作古要須從我始,直欲名家自成體。
手追心摹前無人,一掃塵蹤有新意。
縱橫經緯生胸中,落紙便與遊絲同。
繰甕繭車飛白雪,織檐蛛網破清風。
一行一筆相聯屬,姿態規撫駭凡目。
臨池漫勞三十年,千兔從教後人禿。
舊聞呂向連錦書,百字環寫縈發如。
惜哉淟汩已無考,盍使北面稱臺輿。
獨步不復名相甲,端恨二王無此法。
只今四海書同文,使者來求至將押。